你这衣裳是……”副统领一直很想问,但是没有空头。
她身上的衣裳分明就是男子的。
祁听到了声音,摸了摸鼻子道:“是我的。”
姜瑾心中一痛,眼神很是不自然。
君无弦默默的将她揽了过去,温声道:“方才姜儿的衣裳因被人追逐遂扯了去,这位公子想是顾及名节,便相助了一把吧。”
祁闻声,黯淡了眼神,其实真相不是这样的,但现在却不能说。
他便点了点头。
而前者将自己的外衫褪了下来,披在了姜瑾的身上,她的心头暖了暖。
他总是时常这样,为自己着想。至于那尉迟弈之事,她想回去再同他说。
“这位小兄弟看起来受伤很重。”副统领看着即墨道。
“这是我的贴身侍卫即墨。”姜瑾有些愧疚。
“原来是大小姐的侍卫……”副统领迟疑着,从身上拿出药丸递给其,说是上好的药,可以很快使内腑平稳。
即墨道了声谢,便立即吞咽了下去,使自己尝试着渐渐恢复。
“真是奇了怪了。”祁忽然道。
“你们看,如果我们方才那密室的门打开了,理应这里也可以。但却丝毫没有反应。”他突然暗道一声“糟糕!”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