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不堪,但到底能够自行的行走。
“没事便好。”姜瑾心头的愧疚也能少一些了。
君无弦将她默默的揽到自己的身旁,低语道:“姜儿如此,会让本候吃味的。”
此话,让耳尖的祁听到了,心头百感交集。
她暗道他愈发的不正经了,现在这样的场景还能够打趣。
老阁主浑身气焰的拿着令牌一路过了一道又一道的密室,最终看到了人。
“大师兄!二师兄!”那弟子哭着跑过去,跪在了地上。
此时的地上已经成了血泊。
老阁主浑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样,缓缓的不可置信的靠近过去。
“老阁主!大师兄与二师兄死了!一定要为他们报仇啊!”弟子哭着道。
回头去看人的时候,已经如一块木雕一般一动不动。
“老阁主,老阁主你怎么了!”弟子过去询问。
但见其的嘴角开始渐渐的溢血,一大口的血喷薄了出来,缓缓的倒在了地上。
“老阁主!你不要吓弟子啊!”他吃惊的一并跪下接住其身子。
随后而来的尉迟弈的随从赶到,立即从身上拿出一颗救心丸,给他服了下去。
过了好长时间,其才渐渐的缓了过来。
“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