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道:“莫要担心,母亲去看一看。”
她点了点头,待母亲走后,她便去了即墨的厢房,正见到阿俏为其细心的包扎。
“可好些了?”她轻声出声道。
“小姐。”阿俏站了起来道:“奴婢已经为即侍卫包扎了下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姜瑾微微一笑走了过去。
但看到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便笑容渐渐收歇了。
即墨看着她眼底的自责与愧疚,只是道:“小姐不用担心,我习惯了。”
身为暗卫,他习惯了。面对这样多的危险,只要不死,就可以。
“小姐,奴婢去换盆水过来。”阿俏起身,将面盆里的血水带下去。
“他们怎么对你的。”姜瑾眼底露着锋芒道。
即墨什么也没说,只是静静的瞧着地面。
“你的面具呢。”她又问道。
“先前去江湖上,为了掩人耳目摘下来了。后来丢了。”他实诚道。
姜瑾抿嘴,道:“丢了就丢了罢。你现在是我府里的侍卫,不再是什么暗卫了,这面具不要也罢,以后就这样示人吧。”
她说着,便缓缓抬眼去瞧他。
先前未仔细看过,即墨若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公子,想来也是有许多女孩子追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