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难竹大夫呢。”
北疆王妃只是微微笑着,没有言话。
“世子殿下,王妃娘娘没有为难我,是竹苓辜负了王妃娘娘的好意。”她连忙站出来说道。
“没关系的,我同母妃说话自来如此,也是无心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他笑道。
“是啊,我儿的性子坦率,有什么话便说什么,可怜自己的亲生母妃都不容哟。”北疆王妃调侃着笑道。
“母妃。”顾逊之好笑道。
竹苓微微有些尴尬的退到了一旁,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多呀。
呼,自己在北疆说什么话都是小心翼翼的呢。
“方才,我见你与你父王这般其乐融融,心底也甚是高兴,不忍打扰。”北疆王妃缓缓走道。
顾逊之心里头也明白,此次回到北疆,才看到了父王的艰辛与不容易。
父王终日于北疆操劳,而他却自顾自的游乐,心中确实愧疚。
“母妃知道,我儿心中所想。但是,大局面前,儿女情长孰轻孰重呢。”北疆王妃劝道。
他什么也不说,只是紧紧的抿唇。
竹苓在一旁看着,心底也甚是难过。
或许,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与世子殿下的身份。
他们之间,隔着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