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受了自家大小姐的命令,阿俏便去叩了叩房门。
“即侍卫,即侍卫,你醒了吗?”她问道。
但是没有回音,她便迟疑的推门进去,却发现即墨正睡在地上,抱着个酒罐子。
“天啦,即侍卫!你怎么躺在地上睡了呢!”阿俏腾的过去摇着他。
即墨直觉有些厌烦,便挥了挥手,待意识清醒之后,看到了上头的人才真正醒了过来。
就这样看了一会儿,他忙起身,回想着昨天晚上自己又喝了酒了。
再看看自己,当真就地而眠了,还有个空罐子陪着自己。
阿俏觉得很愣,便问道:“即,即侍卫你没事吧?”
“昨,昨夜合须买了两坛酒,所,所以我……”他还没来得及解释,便见姜瑾略带些诧异的进来。
“没事的啦,男子大多都喜酒,没关系没关系的。”阿俏宽慰道。
“你伤口还未好,就喝这么多酒?”
“小姐。”
即墨一时间有些为难,都不知道该怎么说,反正他是不会将真正为什么喝酒的原因告诉她的。
“你是不想好了么?”姜瑾看着地上的空酒罐训道。
他也知道她人好,是在关切他,遂也只是默默的听着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