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阿姐。”她微微一笑。
上了马车后,姜瑾特意命即墨不要跟随,但他却坚持要跟过来,说自己的伤已经好了。
她想想,为了不辱他身为侍卫的尊严,还是将他带了出去。
“即侍卫你的伤真的没事了吗?”丫鬟阿俏关切问道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,手中提剑。
“哎,有内功底子的人就是能耐啊。这么快就恢复了。”她感叹着。
“你想习武么?”即墨忽然看向她道。
阿俏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俨然还未习惯他摘下面具后的面容,真真让人清秀的不敢直视。
“我,我一个女子习武来做什么呀。”她眨了眨眼道。
即墨便也不言话了。
一个时辰过后,马车稳稳的落在王侯府的外头。
合须暗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太让人尴尬了。
“姜大小姐。”他上前唤道。
“有些事情,想要过来问问他,他现在可在书房?”姜瑾解开披风,递给阿俏道。
“大人在书房。只是,只是……”他有些为难还有点心虚。
“只是什么?”还未等他答复,她便听到有女子嘻笑的声音,放眼望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