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能怎么办呢,这小丫头也劝不走,只好改日再谈了,今日就当是来坐坐。
“弦哥哥,年年可以就在这里陪你吗?”她天真单纯的抬眼问他道。
君无弦望着姜瑾的目光,款款暖意。
他只是低声道:“弦哥哥同这位姐姐,还有重要的事情相谈。年年就听合须哥哥的话,去玩罢,可好?”
年年微微咬了咬唇,拉上他的衣袖,道: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是我不能听的吗。”
姜瑾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,什么也话不说。
这时,合须为了打破僵局,恰好看到了不远处的即墨,于是便唤道:“即墨,你站在那儿干啥呢,过来吧。”
他闻声愣了一愣,见众人都瞧着他看,觉得自己莫不是惹了什么事吧。
但是仔细一想,自己也没干什么事啊。
于是他便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,对着君无弦一礼。
“王侯大人。”
经过了司真派一事,大家都已经接受了即墨不戴面具的样子了。
好在他生得也是清秀好看的,不然还真是不习惯。
“这位哥哥是……”年年的眼睛亮了亮,忽的有些好奇,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。
“是……”君无弦温声,欲要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