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的便是治好了一时,也不知管用多长时间,还会再犯。
一来二去的,可不就是无力么。
“还有别的事么?一并告诉本候。此事我替姜儿安排。”君无弦缓缓道。
“嗯,麻烦你了。还有一事便是,当日那祁公子,你可还记得?”她询问。
他只是略微一思索,便稍点点头。
“正是他了。我曾承诺过,若是他能将即墨带回来,便将他引荐给其他大臣,给他安排一个好的去处。然左思右想,都不能想出个合适的人选来。你可有人推举?”姜瑾停顿道。
君无弦思忖。
蓦地,他启声道:“公子祁的武艺算是中上之等。不妨将他引荐去兵部。”
“兵部?可他是个江湖人,这样直接的牵涉进朝廷怕是不太好罢。”她心中隐隐有些担忧。
“姜儿不必忧心。本候与兵部的黔大人曾是旧识,相信他定可以为祁公子安排得好的差事。”他轻声笑道。
“可这样,不就让你承了他人一个人情么?”姜瑾忽的想起来道。
“不过一个人情罢了,日后大可还回去。”君无弦眼神中甚是暖意。
她闻言,微微抿嘴一笑。
果然,她所有烦心的事情只要对他说出来,就能够很好的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