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面对,自尊心比较强罢了。
合须见左劝右劝不得,便绕回了正厅,对着君无弦言道:“小小姐她,正气头上,不肯过来用膳。”
此言也是思前想后才这么说的,先前就是这位小祖宗吃姜大小姐的醋才跑回房的。
但对于阿俏后来说的话,二人皆不知。
遂为了保全两家,合须寻思着便将话头移到先前,不愿再多事。
“我亲自去请吧。”姜瑾看着已经没了热气又凉掉的菜道。
君无弦握住她的玉手,缓缓摇头,随即起身自己去劝。
阿俏心里很虚,但说出来又不好,不说出来也不好,一时间也是难以抉择。
“你有何话要说?”她见到丫鬟如此,便问道。
“小姐……就是方才……方才奴婢对小小姐说了一些话,惹的她不高兴了。”她老老实实的断断续续说道。
“什么话,说罢。”姜瑾出乎意料的平淡,并没有愠意。
于是阿俏仔细的观察其面色,便毫无畏惧的道了出来,“奴婢也只是说实话而已。大人同小姐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的一对,日后定然也是要成婚的。可小小姐听不得实话,便哭了,就任性如此了。”
“你可知道,她是何岁数?”她定睛抬眼瞧她。
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