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似一种,按照那军中小卒说的话就是,植了多年的树被人砍了一般心伤。
年年现在可谓是体会到那种感觉了。
她本以为像弦哥哥那样的男子,应是不会有喜欢的人儿了,毕竟他这样的出色优秀,她那会儿也想不到这世间有什么样的女子可以与之相配。
“小小姐……”合须迟疑的开口。
丫鬟阿俏言完便礼退道:“小小姐见谅,奴婢说话就是这样直,这厢退下了。”
“下去吧,下去吧,我想一人好好静静……”年年扁着嘴,似要哭一般。
唉,可真是个小祖宗哟,造了什么孽哟。
合须摇了摇头将房门给带上。
见到人出去了,年年才开始放声大哭,扑倒被褥里头,“弦哥哥有欢喜的女子了,弦哥哥竟有欢喜的女子了,呜呜呜。”
心头不知是什么滋味,只知百感交集,不知其中哪一味。
口中只反反复复的念叨这么一句话,心头仿佛被什么给塞住了一样。
“你怎的能同小小姐说这样的话,惹她心伤呢,她还小着呢,懂些啥呢。”合须听着哭声一边走在廊上,一边嘀咕着道。
“好啊你,你既然敢指责我了。我下次,再也不理你了。就算来府上,我也不要同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