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梁。
姜瑾也知这小儿的脾性,倒也没觉得有什么。
“姜儿也多吃些。”君无弦面色缓缓,轻声对着她笑,夹了菜至她的碗中。
年年当即就面色垮了。
只顾着自己扒饭,一句话也不说。
于是这顿饭膳便在尴尬中过去了。
天色已经渐沉,姜瑾让丫鬟阿俏替自己系上了披风,准备回府。
“姜儿,不留宿了么?”君无弦凑近她,将她的青丝理了理道。
“不了。”心知肚明,姜瑾也不愿意多说。
他在她的耳旁低语道:“姜儿不必介怀,只当府邸只有你我二人便是。”
她摇了摇头,道:“我也该回去了,待了大半日,就不留宿了。”
于是便走出了正厅。
即墨立即从隐蔽的地方出来,在后头跟随着护卫着。
君无弦淡淡将景唤了出来,吩咐其一路保护着,他不放心。
上了马车后,阿俏点了里头搁置的油灯。
姜瑾坐在马车里,微黄的油灯照着,不觉得便想起了,曾在边疆的时候。
那是同含烟一起的时候,那段日子,多亏有她。付出了这么多,也毫无怨言。
“小姐在想什么呢?”阿俏歪着脑袋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