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场面,该如何收的住呢?
况且,姜瑾暂且还不确定,这眼前的公子祁,是否与尉迟弈有着血缘关系。
若他当真是当年尉迟弈的娘亲在江湖上所产的头子,那么此事让皇帝知晓了,必然不会放过他的。
祁若被揪出来,牵扯而下,便是她自己了。
她则是代表着将军府。
尉迟夜多疑,自然会想去,将军府同那七皇子有什么联系。
又这样的隐瞒他,意欲何为,恐生忌惮。
“姜大小姐的意思我明白,恐怕暂且不能享这清福了。”祁复杂言道。
“多谢大小姐替我引荐。但这段时日风头正盛,我不想连累大小姐。暂时还是,还是隐蔽一段时日为好,待这阵的风头过去了,我二人再详谈。”祁作揖道。
姜瑾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本不会在意多少,但为了避嫌,对两方亦是好。此事我在暗中也会秘密观察。至于玉佩,一定要好生的收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祁郑重点头道。
出了江湖,司真派的人还是改不了那习性,半点拘束都没有,肆意在街市上带着马队闯,没有半分的礼节与顾及,一副青傲的模样。
“什么人啊真是,大白天儿的横冲直撞的到底要做什么呀。”百姓不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