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很是恼怒,便道:“你是何人,为何在朕的宫城之外聚众,你此举可是蔑视朕的皇威!”
内贼抖的不停立马跪下道:“皇,皇上。草民只是个普通人家,却不想惹上了江湖派的人被追杀至此。是他们,是他们蔑视皇上的皇威啊。草民是万万不敢啊。”
“放肆!那你知晓这里是何地,为何将江湖上的人引往此处!”一旁审理之人怒斥道。
尉迟夜摆了摆手,定睛问道:“那江湖派的人,是哪个派的。”
那内贼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暂且不说,等逼急了再说。
“大胆!皇上在问你话!给我老实点说,不然就砍了你!”
“我,我说,我说。是,是司真派的人。”内贼胆战心惊道。
司真派,这司真派又是何处?尉迟夜凝了凝眉,注意到他手上的包袱。
便一个眼神示意,那审理之人将他的包袱打开,发现全都是一些金银财宝,其他便没什么了。
因探查不出什么,遂决定搜身,一路向下时,内贼都觉得心虚不已。
那玉佩在鞋底甚是不自在。
一旁禁卫军生来是习武之人,自是看出来了什么奥妙之处。
其亲自走了过去,一个伸腿被迫其跪下,命人将他压制,而后将他那怪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