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皇上饶命啊,与草民无关啊皇上。”内贼被一路拖了出去。
禁卫军缓缓退下。
尉迟夜留着此人,自是有他的计划所在。
七弟在那司真阁当个阁主,想来是安稳逍遥自在了。
可偏偏他真不走运,绕来绕去的,终究还是让他给知晓了。
来一招引蛇出洞,可谓是妙哉。
七弟啊七弟,你终归还是输给了朕。
王侯府中。
“主子,收到宫中内应来讯,说是……”合须将方才那人所说皆道了出来。
君无弦微微拧眉,手持书卷缓缓来到桌前坐下,思虑。
“此事,要不要也派人去通知下姜大小姐,毕竟。”毕竟此事受关联的莫属大小姐最深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,道:“暂不。”
合须明白主子的用意,便诺了一声。
年年又兴奋的跑了进来,手上拿着撇断下来的腊梅花枝,道:“弦哥哥,你瞧这腊梅开的多好。年儿过会儿给你寻个瓶,供你赏花可好?”
但见他一副心事凝重的模样,便歇了声。
她悄悄问一旁站着的合须,道:“我弦哥哥这是怎么啦,看起来满怀心事的样子,可是出了什么事了?”
他不晓得该怎么回答,遂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