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司真派的人绝对不会这样肆意妄为,定然是异常抓紧的事情。
而他们追赶的人却被禁卫军带去了宫中,这样说来,尉迟夜定会审判其。
那人到底犯了什么过错?
君无弦在宫中有悉数内应,或许寻他问一问,比较妥当。
“多谢祁公子相告,我明白了。”姜瑾郑重道。
“那我就走了。”祁起身道。
“且慢,祁公子特地过来一趟,喝杯茶水再走吧。”她留道。
他想了想,也不差这一时候,便留下来说了会儿话。
丫鬟阿俏将差点递过来的同时,顺便稍了封信件过来,道:“小姐。”
当着祁的面,她自是不会提到世子殿下。
姜瑾收过信件,没有立即看,而是放在了衣袖里,笑道:“祁公子莫怪,此信件乃是我的千里迢迢的好友所送来。我也不好失礼的当着祁公子的面前拆看。”
他笑了笑,“这倒没事。”
用了会儿茶点过后,祁便要动身离开了。
姜瑾这时候叮嘱道:“公子出入一定要小心为上。”
那些司真派的弟子都认得他的脸,若是发现了,免不得一阵的多事。
“明白。”祁迅速的翻墙而去,谨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