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着实奇怪,反反复复的未曾见好。”
那老医者略一思索道:“不知可否容老夫去您府上一看。”
她立即道:“多谢老先生。”
于是她起身,唤来了阿俏为自己系上披风,而后对君无弦说道:“我带老先生去府上瞧瞧,改日再来。”
他微微点头,低声道:“莫要让我久等了,明日便来,可好?”
姜瑾笑了笑,也没有回话,只是出了房门。
年年见她要走了,便也跟着弦哥哥出去送送。
天快要打春了,这寒冷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,反而是愈加愈冷了起来。
君无弦咳嗽了几声。
她蹙了蹙眉,停住脚步,走了回来对他道:“你这不似风寒罢,不如让老先生为你瞧瞧。你这咳疾,已经有好些日子了,我着实担心你。”
他笑着缓了缓道:“有姜儿此话,甚过百个医者。放心罢,无碍的。”
姜瑾犹豫的看了一眼年年,发现她正一脸担忧的望着他,心下明白有年年在,他也不会太过不顾惜自己的身子。
她披上了披风,便让阿俏搀扶老先生上了马车,自己再一并上去。
即墨从隐蔽之处归来,跟着跃上。
“这位是。”老先生疑惑道。
“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