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来西谟,对这里还很不熟悉呢。我可不可以出去玩儿呀,就是去街市上。”
合须暗道这小祖宗可了不得了,谁敢带她出去哟,万一乱跑丢了自己挨骂是小,这人是大啊。
君无弦面上没了温润,他只是正色道:“外头是非纷扰,怎可出去。若是你爹爹回来听说此事,必要担心你。”
年年讨好道:“哎呀弦哥哥没事的啦,我保证不乱跑真的,不会给哥哥你添麻烦的。我也不会同爹爹说的。”
合须赶忙阻拦道:“不行,这万万不可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啊,我爹爹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接我呢。难不成要我日日在府里无聊闲闷,弦哥哥还整日看公文的,我也不能去打搅。”年年抱怨着说道。
唉,真是头疼,真是头疼。合须在心中抓狂道。
来了个这么个小祖宗,真是家门不幸啊。
君无弦没有言话,只是缓缓的将一些书卷分类。
年年见他没有理会自己,便稍稍的走到他身边去,拉着他的衣袖道:“弦哥哥,你生气了吗?”
他依旧无动于衷的翻阅着一本书籍,而后放了上去。
“弦哥哥。哎呀,还不是哥哥你整日都在书房里头,也不能陪年儿玩。哥哥你想想,府上有什么好玩的呀,年儿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