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谟的时候,她见殿下每回看到瑾儿姑娘,都会变得十分的小孩子心性,也很不正经,面上时时带着笑容的,也从未正色过。
竹苓点了点头。
“我父王如何了?他约莫还有几时能痊愈?”顾逊之问道。
唉,这正是她纠结忧心之处,一边呢又期望北疆王能够早日康复,一边时间越快她就越担忧。
北疆王痊愈之后,她就不知该何去何从了,说要离开吧,也是不舍,不离开吧,还是得回去。
所以陷入了两难的纠结之中。
竹苓老实对他说,北疆王若恢复的好,一月多便能够康复,若缓一缓,两月也可。
顾逊之了然的点头,也就是说他很快就能够回去西谟,见到瑾儿了。
思及此,便高兴的想要将此事通过书信告诉她,但奈何才想起来,方才已经回信过去了,一时有些懊恼,暗道自己回的太急了。
她看他面上情绪丰富,有些疑虑不解。
“世子殿下,如若大王他的身子痊愈了。殿下还会回去西谟吗?”竹苓问道。
如若他说回,那她便坚决的跟着他回。
如若他回不去,那她,那她或许会抵抗不住内心,选择自私的留下来。
“本世子一定要去西谟。”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