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母亲。实则公主她在宫内烦闷,便与阿瑾约好一同去王侯府上散散。”
原是这样,二人便也目送着公主殿下与女儿离去了。
走的时候自是要坐公主的马车一起去的。
姜瑾带着即墨与阿俏,算上公主与婢女有五人,马车内宽阔不已,甚至还可再容二人。
“这,阿瑾姐姐你换侍卫了吗?上回那个戴面具的很好玩儿的侍卫呢?”尉迟茗嫣瞧着即墨,很是认真道。
“还是先前那一个,只不过是即墨他将面具摘了下来罢了。”她笑着回答道。
“这样啊,摘下来不好多了吗?先前看着着实渗人,原来面具下的模样是这样的呀。”她打量着赞赏的点了点头。
公主以为侍卫面具后头的脸一定很狰狞见不得人,所以才要戴的,没想到却恰恰相反呢。
“好清秀呀。你先前为何要戴着呢?现在又为何要摘下?”她询问道。
即墨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应,便向自家小姐眼神求助。
“先前因何而戴面具,想是各行各家的规矩。至于摘下么,也是因为太过惹眼,恐吓到路人,我便让他摘了下来。是吧,即墨。”姜瑾朝着他看过去。
即墨极其配合的点了两下头,表示确实就是这样。
“我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