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话就说的,也不喜欢藏着掖着。
见年年离开后,尉迟茗嫣就放下了杯茶,问道:“王侯大人,同这年年什么时候相识的?关系很好?”
这话问的,姜瑾稍稍有些尴尬。
她忽然觉得,今日的公主似比往日不一样,竟这样聪明了起来。
但确实先前公主是并不知晓年年在君无弦府邸的。
若这样细细猜想起来,见这眼前的局面,倒像似她刻意带公主过来,讨个说法,胡搅蛮缠的。
但愿他不会那样想,也不要误会自己。
“昔日本候曾奉皇上之命,驻扎边疆。柏大人之女年年,岁数尚轻,其母氏过世的早。柏大人不放心,遂一直将年年带在营帐里。一来二往的,便是熟络。”君无弦淡淡道。
他若是不说,姜瑾也险些忘记了。
边疆也不止仲容恪所处的一处地方,而且还有更加辽阔之地。
他在一处驻扎,想必也只是圈于此处,对于其他地不甚了解。
再者也是昔日了,仲容恪那会子相信还未到达边疆做主。
她自再生一世,赴宴宫中当日,便是听闻君子无弦回归的消息。
那已经是很长的一段日子了。虽说一载,但却似好几载过去了。
尉迟茗嫣了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