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方式与直言,她终究是觉得甚为不妥。
待尉迟茗嫣走后,她便凝视着对面的人儿,道:“我未曾同公主说起过年年。”
只这样一句话,她便也不多说了,解释过多则乱。
君无弦温温一笑,道:“姜儿不必解释,本候知晓。”
姜瑾颔首,道:“公主她,昨日在宫中忽说要同我来你府上。你莫要多想,实乃她也没有别的安全之地可去。”
他见她这样急着作解,便清越一笑。
“我同你正经的说话,你笑什么呢。”她问道。
姜瑾想了想,怕公主会说些什么伤人的话,年年毕竟还小。
于是她便缓缓起身道:“我还是过去看看。”
君无弦道:“不用。有合须在。”
她顿了顿,便还是坐了下去。
“方才。”他启声道。
姜瑾专注的捧着暖炉,望着他,等着他的下文。
他温声笑道:“方才公主问及世子,姜儿的作答,倒是很快。”
她眨了眨凤眸,回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。
公主她问自己世子最近如何,然后她急忙的回了个一切都好。
是因为她怕顾逊之去北疆的事情会露出马脚,所以才急切的想要结束这个话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