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折。
“这,恐怕是那司真派的人早已发现,遂并未中招。”这仅仅是猜想。
“不是让你们放出消息了么,可是这其中的环节出了什么差错?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那人叩在地上诚道。
废物,一群废物。尉迟夜满脸的不悦。
七弟啊七弟,看来朕真是低估你的能耐了。
司真阁内,随从回来复命,将事情一五一十都道了出来。
果然如他猜想的一样,这世间,也就只有他最了解他的这位“好哥哥”啊。
“亲信安插的如何了,在宫中可还适应。”尉迟弈嘴角噙着诡秘的笑。
随从想了想,道:“一切都如阁主所计划的那般,顺利进行着。”
“甚好。”他的眼神凛然几分。
“好久未见美人了。还真有些想念呢。美人生得美,身上也香的很。”他闭了闭眼,仿佛还能闻到那日同榻,她睡在自己身上那淡淡的香气。
随从道:“要不要属下派人秘密将她带过来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何必自找麻烦呢。来日方长,本阁主暂且还没有那个闲情逸致。”尉迟弈缓缓睁眼道。
随从诺,退至了一旁。
北疆,眼看着近日的公务越来越少,也甚是清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