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叔叔,是在那旧址等候了二十多年么。”她问道。
“是啊。每年都会在我们曾经约定的地方与时间等她。一等便是多日。今年也是一样,多么希望她能够回来看看这里。但小姐是如何知晓的?”萧靖问道。
姜瑾道:“萧叔叔就莫要问我是如何知晓的了。萧叔叔想必也已经有妻妾成群了吧。”
其没有言话,可见是默认。
“既然都有了各自的家室,为何要苦苦执着当年呢?”她问道。
“都是执念罢了。总想着,要看她一眼,把过去的事情说开了,便就过去了,也放下了。”萧靖的鬓角都有几丝发白了。
姜瑾微叹,道:“过去的事情,具体如何我不知。只是现在静颦是我的二姨娘,我母亲是将军府的主母。萧叔叔现在所见的此人,便是我母亲派来跟踪我的。因她也发现了此事,但不敢轻举妄动,遂来取证。”
“萧叔叔自是清楚明白的。女人间的争风吃醋,皆是为了男人。我母亲身为主母,自是要更加严谨,府上的一切事宜细心打理。更别说什么,家中妾室在外同别的男子私会一事出现了。若真的被母亲取证了,二姨娘该如何自处?我父亲该如何自处?我二妹,又该如何自处?”
一番话言完,姜瑾静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