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小呢。”
此言一出,姜瑾感觉自己的面上热了起来,面红耳赤。
她还年纪这么小,怎么就会在意这些事情了?
房门外候着的即墨耳力极佳的听到了其所言,也跟着面上红了红。
丫鬟阿俏见此,很是狐疑,问他他也死活不说,于是去问合须,发现人影都没了,不知道跑去了哪里。
这即侍卫干什么了,突然的脸这么红,莫不是发烧了吧?
尴尬,无尽的尴尬。姜瑾将头埋得低低的。
君无弦则是带着淡淡的笑意,微抬起手,将热好的茶水递给了她,缓声道:“姜儿,茶温好了。”
似是什么也没听到一般。
她硬着头皮默默的接过,饮了一口,险些烫到嘴。
年年还一脸疑惑的看到她这样,道:“姜姐姐你怎么了。”
她有说错什么话吗?没有吧。
“没事。没事。”姜瑾兀自淡定的缓缓放下。
这小小姐真是一鸣惊人呢……
她还真没有发现过自己的,那什么,有她所说那样。
小小姐是来自边疆的,那里的人豪放,自是什么话都能说,也不会在意。
显然她还未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。
“年年。”君无弦唤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