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玩儿,那我就再回来。”
于是便开心的立刻起身,对着君无弦道:“弦哥哥我过去啦。”
而后想起了什么一样,学着西谟的礼仪,微微对他欠了欠身,有些腼腆的样子。
姜瑾见了,觉得她有些可爱。
好容易将小小姐给哄去了,合须的一颗心总算是松懈了下来。
微微掩上了房门,阿俏与即墨也跟着退下。
房间里便静谧了一片,熏香在点燃着,火炉温热。
“姜儿,过来。”君无弦对着她温声笑着。
姜瑾先前碍于年年在,这会子也终是能到他怀中取取暖了。
还未过去呢,他便迫不及待的将人儿揽了过来,在自己的怀中,温暖不已。
“姜儿是不是忍了许久了。”君无弦在她的耳旁轻声道。
她面上绯红一片,道:“没有。是你才对吧。”
“嗯。确实是我。”他执着她如白玉般的手。
姜瑾在他的怀中靠着,声音都变得轻轻的,有些疏懒。
她道:“你生辰的日子,我想好了。便定在大年除夕日,可好?”
上头没传来什么声音,她抬头望他,却见他道:“姜儿是想,让本候在生辰那一日,热热闹闹,举国同庆?”
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