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神的空洞着,坐在灵堂烧着纸钱。
萧靖自那以后再也没有来过了,似消失了一般。
因为是二房妾室,身份低等卑微,所以没有铺张的做丧事。
只是在府内做个样子,挂几个白布,做个灵堂罢了。
也没有其他人过来祭拜。
当夜亥时,将军府忽的走水了,姜瑾从一阵迷烟中惊醒。
她立即问即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即墨便说大夫人与大将军的屋内,不知怎么的就起火了,好在他感知的早,二人已经无恙了。
她甚感疑惑,心中隐隐的不安,便起身去查看。
“可曾见到阿月?”姜瑾询问一旁的丫鬟阿俏。
阿俏摇了摇头。
火光四起中,下人纷纷以水浇灭了火,不知过了多久,众人云集在正厅里。
“怎么不见姜乐?”姜氏道。
“火的起因查清楚了么?到底是有人蓄意还是其他原因。”
下属回禀说在房间外头发现了硫磺消石灰。
姜怀大怒,便将府里所有人给唤了过来。
“大将军,府里有些贵重的东西失窃了。”一个下人惶急冲进来道。
姜瑾的眉头跳了跳。
“去寻阿月。”她轻声对即墨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