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我猜测,阿月或许已经去了别国了。”姜瑾道。
别国?即墨蹙了蹙眉头,不过一介女流,从未出过府门的小女子,怎么能凭借一己之力去别的地方。
“但她从来未出过闺阁,我甚是担心她。”她道。
蓦地,姜瑾忽的想起来萧靖。
阿月定会投靠他,若是寻到了这个萧靖,自然能知晓阿妹的行踪了。
“你速去西谟找寻姓萧的大户人家。我起草一封书信,你将我递予萧靖叔。”她言完,便回房去铺了宣纸,磨墨执笔几行,而后递给了他。
即墨走后,丫鬟阿俏便心不在焉的端来茶点来到她的面前。
“怎么了。”姜瑾询问,“看起来心神不宁的。”
她苦着一张脸将茶点放在桌子上,缓缓道:“奴婢只是觉得,二姨娘真真可怜。就连去了,也无人再想起她来。似是从未来过一般。现在二小姐走了,这府里头,甚感空落落的。”
她唉声叹气了几会儿。
“但愿阿妹现在安好。我会想法子打听到她的下落,暗中接济她的。现在二姨娘没了,就剩阿妹一人了,她独身一个又如何能照顾好自己呢?我也不是不理解她内心的苦楚。”姜瑾道。
“不是奴婢多嘴。奴婢还是要奉劝小姐一句。那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