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在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中度过,本母亲想让她一同陪同守岁的,但她委实没有那个气力了。
最近太累了,眼皮子都在打架叫嚣着,这岁也是守不下去了,所以回房睡了。
然也是奇了,本身比较困乏的,上了床榻后又清醒几分。
沾着枕头,望着帐顶,没有什么好想的,却是睡不着。
而后想起逊之给她的书信几封,她一直都没有世间去看,也没有回信给他。
他一定急坏了罢。姜瑾起身,身着素衣,只披一带绒的披风,点了油灯。
缓缓打开一封封书信,上面皆表露出担忧之词,还提前预祝了她除夕好。
她动了动笔墨,娟娟字体灵动,写出了长篇大论。
大致是说,自己近日诸事太多,皆赶在了一块。所有的事情发生的措手不及,令人难以缓过来。
二姨娘去世了,阿妹也不知所踪。
姜瑾了了交代几句事情经过,便在最后道,可能这段时日不会有多有空,望他勿念,在北疆好好生活,并祝他过年好。
写完不知不觉在油灯下渐渐眼皮子都睁不开,暂且趴在书桌上睡了,却不想就这样睡着了。
早上是被一阵热闹给吵醒的,恍然想起今日便是春节了,也是君无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