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了。
“若再有第二回 。你便不用再做我的侍卫了。”姜瑾道。
这一句,是必须要说的,如此就可激他,提起一百个脑子应变。
即墨终是点头,道:“……是!”
她又道:“除此之外,这次你救下了我父亲与母亲,算是功过相抵。”
“都是属下应该的。”他低头道。
姜瑾看了他一眼,坐了下来。
母亲的担忧也不是不对的。
她现在不知晓阿月的心中到底是如何作想的。
所以便只能防了,但愿她不会变成那样的人。
“我让你在各国找寻,可有下落了?”姜瑾询问。
即墨摇头道:“还未有人过来禀报过。”
“也罢,再多寻几日吧。”
她到底能去哪里呢?
次日边疆,领队阿远一如往常一样,在军营里来回的巡视。
仲容恪昨日饮了酒,今日便又旧疾发作了,惹的军医诚惶诚恐的。
“大王,你可不能再沾酒了,不然只会功亏一篑啊。”
“本王的身子本王自是知晓!不过饮了几杯酒,用不着小题大做!”他低沉道。
军医动了动嘴,终是叹了口气,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的诊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