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即墨面上的青筋微微暴起,拳头紧捏着不松开。
见他无声,她便道:“不过她现在正有孕在身,所以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动作。你放心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他带着怒气咬牙道。
“好了,我要回房歇息了,你也早些睡下吧。”姜瑾回到了房内。
即墨却久久的在外凝视着,看着油灯被熄灭。
他目光如炬,心下狠然。
只要是伤害她的人,他绝对不会原谅。
次日,姜瑾伸了个懒腰起榻,梳洗好了后到院子里活动了下筋骨。
正看到即墨翻了后墙进来。
她今日起的有些早,心下有些疑惑。
“你去哪了?”她启声问道。
即墨僵了僵,立马来到她面前,眉目不自然,道:“出去活动了活动。”
姜瑾没在意,便道:“也是,整日在院子里闷的很。”
见到他衣袍上沾了点泥土,她笑道:“将衣裳去换下来吧。”
即墨顺着她的视线向下,看到了尘土微微面色变了变,低头道:“是。”
便迅速的回房掩门去换了。
姜瑾收敛了笑容,有些觉得反常。但并未细想什么。
昨夜上半夜的时候难以入睡,思虑着便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