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但他不晓得,年年也只会对她的弦哥哥通情达理,善解人意。
“有何事。”君无弦淡淡道。
他立即看了看年年离去的背影,而后掩好了房门,走了进来。
“凉国,有消息了。”
一顿叙述完过后。他如幽潭般的眼眸漆黑一片。
“继续盯着。容本候想一想。”他道。
合须道了句是,便当即退下,回信给凉国的暗探。
君无弦的玉指轻叩在桌上,陷入了沉思。
此间凉国都城,如往日一般,凉国皇帝又带着皇后纳兰清如,风风光光的大阵仗的抬驾去寺庙。
路途上,纳兰清如抚着隆起的小腹,柔声道:“皇上因臣妾怀上了孩儿,就这样不辞辛苦的带着臣妾日日去庙中祈福,也难为了皇上了。”
“哎,皇后说的什么话。那寺庙里的主持不是说了吗?要去上七日方才能够更好的为皇后与朕的孩儿祈福。此行要说难为,不是朕,而是皇后以及肚子里的孩儿啊。”凉皇说的比唱的还好听。
“臣妾不辛苦,一切都听皇上的。只要是为了臣妾腹中的胎儿好,臣妾就安心。”她扬起唇角笑道。
凉皇笑眯眯的拍着她光滑如玉的白嫩手背。
坐在高高在上的轿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