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有。请主子责罚。”他将头低低的。
“没有?本宫要你到底干什么吃的!你武艺这么高强,追个人而已,还追不上。你让本宫如何安心的把安危交给你?”她质问道。
心腹被说的一句话也言不出来,只是将头埋得更低。
“万一他还会回来刺杀本宫呢?到时候本宫死了,你也别想好过!”纳兰清如愤怒的挥袖转身。
“不会的主子。那行刺您的人,他受了重伤。以属下一己之力或许没有办法伤他,但恰巧碰上了都城里巡防营的人手。”心腹如实道。
重伤?重伤有什么用,他还不会再来吗?那姜瑾还会再另派人手过来刺杀她的。
“那人的武功,或比你上乘?”纳兰清如问道。
心腹道:“差不多。”
她盛怒的强迫自己不去生气,吐了吐气,使自己平稳下来。
“属下办事不力,请主子惩罚。”
“罢了,杀了你也无济于事!”纳兰清如闭眼道。
西谟,将军府。
丫鬟阿俏正巧撞见即墨,道:“即侍卫,方才没瞧见你,你去哪儿啦。”
“院子里有些闷,出去逛了逛。”他道。
她便没有再问了,将点心端进去后,出了院子,就见管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