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到底是何人。皇后可有过仇敌?”
“皇上说的是哪里话,臣妾在后宫安心静养,怎会招惹仇敌呢。”纳兰清如说道。
凉皇听她此言,不由得便想到了后宫的争宠之上。
于是他便道:“朕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。”
她笑了笑,妩媚道:“多谢皇上关心臣妾,臣妾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将孩子生下来的。”
凉皇甚是喜悦的侧听着她腹中孩儿的动静。
西谟,姜瑾近日一直觉得即墨有什么不对劲。
于是便观察了他,发现他午后趁自己睡着之后就会翻后墙出府,约莫一会儿又回来。
他到底出去做什么?短短的时间想必不够做什么事的,但能谈话。
他去见谁呢?说些什么呢?
这一日,即墨见自家小姐的房门紧闭,微看了几眼发现小姐是睡下了的,他便又出去了。
待回来的时候,面对着面前人儿一脸质问的模样,他僵硬无比的呆滞在原地。
“说吧,这几日你频繁出去,为的是什么。”姜瑾坐在亭子里,诘问道。
他一言不发的缓缓走过来,而后低低着个头。
“我给你时间想,想好再告诉我,该怎么回我。”她不缓不慢的倒了杯茶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