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曾想到,她的心机竟如此沉重。
待在他身边这样久,怕是没有一句真诚的实话。对他满是谎言。
“恭喜大王!”姜乐喜悦道。
仲容恪一个寒冷的眼神过去,道:“你要恭喜什么。”
“只要有了这块令牌,大王便可以悄悄潜入西谟的宫中。挟天子令诸侯了!”她开心道。
他微微闭眼,将令牌收入了怀中。
“若真有你想的那般容易,本王不至于在此韬光养晦。”他冷然道。
姜乐面上的笑容僵了僵,意识到自己说话的不妥,便不敢再多言什么了。
“不过,你也算是提醒本王了。本王还不知,这块令牌,竟是如此。”仲容恪反复把玩着。
“大王,只要是大王想要知道的,阿月绝对毫无保留。”姜乐道。
他并未言话。
她却想起了什么似的,道:“大王,阿月有个秘密要告诉您!”
“说。”他的语气毫无温度道。
“我姐姐身旁,有一个贴身侍卫,武艺非常的高强,乃是王侯大人所赠。大王不可掉以轻心。”姜乐提醒道。
仲容恪冷笑,“不过一个区区侍卫而已,本王还不放在心上。”
“不管怎样,现在将军府的守卫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