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平日里,真的对这些下属太好了?所以以至于她的命令根本不值得一听呢。
好在他还是派人去的,若自身前去,怕是等他回来,她早就不需要他了。
若纳兰清如抓住了行刺她的人,以此来做陷阱,又如何是好?
或许即墨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多,但不管怎样,擅自背着主子行事,自作主张,她如何能忍?
也在没有出什么事,若出了不得了的事情,那是真的冒险。
姜瑾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定定心。
她现在还没有算计纳兰清如的打算。
只因这次打草惊蛇之后,她便全然没了法子。只好静观其变,看她能玩些什么把戏了。
即墨此举,已经暴露了。纳兰清如必定知晓,她已经知道她在凉国,且凉国也有西谟的暗探了。
这样再想知道些什么,可就不容易了。
她会更加的提防了。
纳兰清如在暗,她在明。
姜瑾气消以后,还是不放心即墨的手臂,于是缓缓拉开房门,露出一点点的缝隙,便见到阿俏正在为他洒伤药,心头松了松,掩上了缝隙。
即墨察觉到了,收回了视线,紧抿嘴唇不语。
“即侍卫啊,我要说你什么好呢,唉!”阿俏一边包扎一边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