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。
没见过吧,下属坐着,由主子给上药的。
即墨凝视着她,心头漾着无尽的喜悦。
她觉得他让一个不得了的人做了自己的贴身侍卫,大概上辈子她是他的侍卫吧。
“你可知晓,我为何生气?”姜瑾包扎完,问他道。
“第一,你错在不跟我事先说明,未经过我允许,擅作主张。第二,做完了事情企图能够隐瞒住我,我试探过你许多次,可你皆不愿意道出。第三,你再如何有错,也不必这样惩罚自己。”她说教道。
“是,属下知错。”即墨很是诚恳的低头,道歉。
“对不起,小姐。”他又道。
看着他手臂上的伤,姜瑾终究是不忍。
“你为了我好,我明白。但只准这一次擅作主张,我不希望再有下一回。你不听我的命令,我也没有办法,只能解雇你,不再为我的侍卫。”她冷然道。
即墨点点头,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这段时日,就莫要再乱动弹了。”姜瑾言完,便坐了下来,似有气无力道: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见人出来了,丫鬟阿俏便上前紧张问道:“怎么样了,小姐可原谅你了。”
他再次点头。
“那就好了,你下回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