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害怕的跪在地上。
只听得一声重重的冷哼,尉迟弈手中把玩的两个玉球,忽得猛然摔碎在地上。
女子骇了一跳的连忙道:“请阁主息怒,请阁主息怒。”
他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面上青筋显露,一双放在轮椅上的手因盛怒而微微颤抖。
“谰言呢。”
“姐姐她,她还没回来。”
“让她回来!还留在宫中做什么,丢人现眼!”他重重的抬腕打在了扶手上。
“是,是。我这就跟她取得联系。”
说着,谰玉便迅速的退下了,唯恐阁主再反复治罪于她。
谰言来到宫墙的后头,这里一般无人发现,传送消息都是极其不错的地方。
她猫着腰,四处谨慎的瞧着。
“必须要尽快同阁主联络,阁主一定很担心。”她蹙眉道。
先前接应的人应该就在这里了。
她在墙那头叩了好几声,但却并未听到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奇怪。她又有规律的轻叩了几声,发现还是没有任何的声响。
难不成出事了?谰言轻功一跃,到了墙头之上,看到了那底下人,险些栽了下去。
合须冷着个脸,脚下踩着接应的人,双手环胸的就等着她自投罗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