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做足戏,专门带了个人,面部朝下,换了身普通的衣裳,装作是他们的人,以此警告。
下回谰言若还想通过宫里和司真阁联络,那就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她理应知道,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受限制,都有合须在看着。
所以她再怎么如何,都不能够了。
再一个,尉迟弈派来的人手果然是不简单,面上看上去是柔柔弱弱的姑娘,但却武功了得,与合须不相上下,但是若真的要较量起来,合须胜的几率比较大。
“你面上,是怎么回事。”君无弦问道。
“都是那女的,撒我一脸毒粉。幸好有主子所赠的解毒丸,我随身带着,方才已经吃下了。”合须道。
“将手递过来。”他隐隐有些不妙。
合须不安的递过去,结巴道:“怎,怎么了主子,有什么不妥吗?”
君无弦号脉了一会儿,再见他面上残余的粉末,粘到手中观察。
“面上可有灼热瘙痒之感?”他问。
“您这么说,好像确实有点儿……”他忽的觉得很痒,便使劲的挠。
司真阁的毒粉,不是一般的毒粉,怕是这解毒丸,也起不了多大的功效了。
“主子,您去哪儿啊,主子。”合须“哎哟”的忽然面上又开始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