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合适,我与大小姐真能成知音。”
“为何不可?”她道。
为了不扫兴,为了不让自己醉了,姜瑾便一小小口的饮。
大约到了日头渐渐暗了下来时,祁有些微醉的,道:“天色晚了,明日我还得进宫来着,大小姐,就告辞了。”
“好,公子慢走。”她头也有些晕的,但确定自己清醒,没有醉。
只听得一声重重的落下之声,她立即问道:“去看看发生了什么。”
即墨翻墙过去,只见祁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,疼的叫喊。
“没事没事,小爷去了。”他立即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,就一路轻跳着离开了。
姜瑾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次日,祁便进宫了,穿上那禁卫军的铠甲,甚是威风。
“乖乖,这得有多重啊,都快要压垮了。”他感叹道。
不过这也太威风了些吧。
祁提着刀剑,身穿这身盔甲在宫中指定的地方来回的巡视着。
越逛越有劲,沾沾自喜着。
厉害,这个禁军带刀侍卫,原来这么威风的啊。
哎,走后门的待遇就是好啊。
这次也是多亏了有姜大小姐。
祁永远也不会想到,自己穷困潦倒的日子,竟来了个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