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家这小侍卫一直以来都是不爱说话的吗?”祁忽然道。
可不是嘛,终于有外人问了!阿俏有些激动的说道:“是啊是啊,即侍卫他总是这样,我难得才听到他说几句话呢!但偏偏对小姐,就是无话不答的。”
有吗?姜瑾自问,大概是他是自己的属下吧。
即墨在一旁默默风中凌乱。
“你看你看,他站在那儿就跟个木头似的。不仅一动不动,而且还一句话也不说。真真是闷死啦,也不知道小姐当初是怎么看上即侍卫的。”她嘴中嘀咕着。
姜瑾的茶水险些洒了出来。
祁则是带着惊讶的一脸复杂的看着人儿。
“公子莫要误会,实则,即墨原本不是我的人。”她解释道。
“哎呀小姐,还是由我来说吧。”
阿俏最是聒噪,最是话痨。一天不让她说话,她就能活活将自己给闷死了。
于是她就唾沫横飞的夹带着激烈的情绪开始讲述,即墨是怎么来他们家,啊不是怎么来他们府上的。
一顿话讲了许久,即墨看了看日头,沉默不语。
姜瑾与祁看着她说,茶水一杯接一杯的。
反正不该说得话她说了,无关紧要的话她也跟着说了,总之东扯西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