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家一趟的三弟,她已经渐渐忘却掉了。
前世小时候,她与二房三房的孩子玩的最好,三房的三姨娘产下三弟就逝去了,所以暂由母亲抚养。
但有一年战事十分吃紧,西谟基本的二郎都要调过去,所以三弟便被拉走了。
直至今日都未曾回来过,也不曾书信几封过,听闻军中森严,不允许书信,以防被敌人有心利用。
所以她的这个三弟,怕是如泼出去的水一般,再也回不来了。
不过,能够过的安稳就好,她希望三弟能够好好的活着,那便是最好的了。
因为是庶子,所以难免不被人记挂,母亲与父亲也从未提起过,更是疏离。
“是啊。”姜瑾淡淡回道。
“小公子当真想好了么?参军,或许是一种保卫国家的方式。但是留下来,又未尝不是另一只保家卫国的方式。小公子完全可以进宫,加入禁卫军,待有需要之时,便挺身而出,击退敌人。”她提醒道。
元堇德还在犹豫。
“我尊重小公子的选择,但是作为朋友,还是要提醒小公子一句。参军路途,艰苦不已。多你一人,少你一人,又如何呢?脚下白骨累累,鲜血洒满,无人知晓他又是哪一个。”
姜瑾只是觉得,他有雄略之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