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神差的便听了话,坐了下来,随即撇到了那芭蕉叶的地方,惊讶道:“你竟折了弦哥哥亲自养的芭蕉。”
姜瑾有些愣,是吗?呃……
“没关系,他不会说的。”她料定。
“真的吗?你不怕弦哥哥会怪你吗?心里也不会有罪恶感吗?”年年认真的问道。
她忽然有些微怔,为什么这个年纪小小的姑娘,会想这么多呢。
看来她真的,很在意别人的想法,也很在意自己对于别人会如何。
“不怕。”姜瑾笃定道。
“你可真勇敢。我就不敢摘。”年年说道。
“为什么呢?”她问道。
“为什么,那当然是因为怕他会……”不高兴。
这几个字还没说出来,年年忽然转变了话锋,道:“怕他会心疼啊。”
姜瑾笑。
俨然,她不相信。
年年轻咳了一声,道:“不要以为你长我几岁,我就会尊敬你。我们边疆,可是没有这些礼节的。”
提到边疆的时候,姜瑾明显的怔了怔,面色有些不大好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疑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微微笑道。
骗人,一看就是很有什么的样子。
年年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