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下来,翻搅了碗中的银耳,喝了一口,甜甜的。
一碗便下肚了,竹苓看着很是高兴。
“我就知道殿下一定是饿了,早知道换个大腕多盛些过来了。”
“世子殿下在因何事忧愁呢?”她方才见他抬头望着明月,眉间带着挥不去的愁思。
顾逊之轻叹了一声。
竹苓有些怔怔。在西谟的时候,殿下是多么的无忧无虑,自由自在啊。
那样的纨绔,不正经,整日对着瑾儿姑娘笑眯眯的,总喜欢打趣调侃她。
现在却叹了一口气。
他竟然叹气了。
如果可以的话,竹苓希望能看到在西谟时候的世子殿下,那副样子,多么开心啊。
只是,唉,她忽然知晓殿下在为什么事忧心了。
“你说,本世子应该留在北疆,还是继续回到西谟,做我的闲散人。”顾逊之幽幽道。
哪一个,她也没有办法替他做出抉择,所以竹苓选择沉默。
“不行,我,我还是该问一问瑾儿的。她一定会提点我的。”他言完,便铺纸起墨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在一旁默默看着他。
多么希望,他的烦恼能够都在她的身上。
次日,日头晒上了三杆。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