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也不知如何安慰。
“真羡慕你啊。生在西谟。哪像我,自从弦哥哥回到这里之后,我便日日想着什么时候也能够来到这个地方。每日的夜里都会想一遍。”年年苦着一张小脸道。
看来她真的很喜欢这里了。
她跟着她一块坐下,坐在她的身边,听她说。
“每天都有种提心吊胆的过着,因为每天都害怕今日这样快就过去了。很害怕父亲来接我,我回去后又该做什么。难道真的要永远离开这里,离开弦哥哥吗?果然美好都是短暂的。”
父亲之前就同她说过这样的话。
她那时候不相信,觉得美好就是美好,为什么要用短暂与长久来衡量区分。
但是现在她知道了,也彻底的明白了。
美好的东西总是很快就消逝掉了,所以很珍惜。
“你,你有什么法子,能让我一直留在这里吗?”年年勉强问道。
办法倒是有。只是只能帮她一直留在西谟,而不是留在君无弦的府邸。
然她不知自己该不该告诉她,又或者自己这样是不是害了她。
所以在没有想好之前,姜瑾道:“没有。”
“你骗人,他们都说你很聪明的,有许多的法子。为什么你会想不出来呢?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