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近日宫里头不安生,嫣儿便想着多来看看皇哥哥,嫣儿好担心的。”
这是千真万确的真话,自从父皇驾崩后,母后身子也不大好,她就跟皇哥哥最好了。
“嫣儿怎么知道,近日宫中不大安生呢。”尉迟夜漆黑的眼眸转了转。
……她说漏了嘴,只是支支吾吾的。
院子里,谰言环顾了下四周,这些盯着她的人一定就在这周围。
姜瑾端着茶点,看着人在朝着她这个方向过来。
待其就要拐弯走过来时,她忽然觉得腰上一轻,嘴被人捂着,便上了那屋顶之上。
看到谰言走了过来,带着点点狐疑,又绕回去了。
她松了口气,回身一看是即墨。
“多亏有你。”她轻声道。
只不过,姜瑾方才在想一个问题。
如果换做是她被关在这里,让人监视着,她一定不会这么平静,很急切的甚至想要亲自动手。
既然没有人可以依靠了,没有人可以替她做事了,那么亲自动手才是最安稳的。
所以谰言会不会也是这么想的?她会想着要亲自动手吗?
她思忖着,蓦地想通了。
确定,姜瑾确定谰言定然是这么想的。
她知晓自己身边有人监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