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送公公。”姜怀道。
“小姐,小姐,人都走啦。”阿俏提醒道。
姜氏见女儿面色难堪,忙过来抬起她的下颔,看到她的秀脸上都是汗。
“阿……阿瑾,你这是怎么了。”她有些吓到。
姜瑾的唇色微微泛白,她艰涩的吞了唾沫,道:“没事的母亲,阿瑾只是忽然觉得身子很不适,想要去歇一会儿。”
姜怀本来想要好好说教说教一下女儿的,这么天大的事情都要瞒着他们,但见她如此,也是叹了口气道:“罢了。阿俏,扶大小姐进屋。”
“阿瑾,真的没事吗?”姜氏询问。
她只是摇头,让阿俏搀回了房里去。
见到自家大小姐这样,她的唇瓣欲动,想了想还是没再问,掩上房门,让小姐好生歇息。
方才,方才那场景,就如同前世一模一样。
姜瑾此刻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,她不是害怕,是恨。
那历历在目的鲜血人头,压抑着她心口剧痛无比。
前世,也如同今日一样,将军府众人跪倒一片,领旨。
好在,并不是今日。她微微松了松,宽慰自己道。
不是今日,但这一日,总会来的。
丫鬟阿俏问刚进来院子里的即墨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