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殿下!殿下你受伤了,肯定很疼吧。”
她慌忙的在四周寻止血草,这种草非常的普遍,到处都有。
寻到了过后,她便快速的为他止血,敷了一会儿。
顾逊之有些疏离的想要抽回手,毕竟男女有别。
但竹苓却紧紧的拖着他的手,按着道:“殿下先不要动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他也没有再动了。
“多谢竹苓姑娘。”
她只是一滴眼泪一滴眼泪的掉落下来,道:“肯定很疼吧,我看着就好疼。殿下忍着一些,等血止住了就可以包扎了。”
……顾逊之完全没有感觉。
“竹苓姑娘,你……”他心头五味杂陈。
她擦了擦眼泪,只是没有控制住,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。
低低着个头,仔细的看着他的手,按压着止血。
片刻过后,竹苓看血已经凝固住了,不会再往下淌了瞬时松了口气。
“殿下请等一等。”她起身去屋里寻白布过来给他包扎。
她身为医者,自是知晓,如果情况不是很危急的话,最好不用自己身上的衣裙所扯下来的布包扎,会感染伤口的。
寻来干净的白布过来后,顾逊之一言不发,由着她给自己小心翼翼的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