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外撤走,以绝后患。”
随从立马去办。
他玩弄着手头的两颗珠子,忽的手失,将另一颗丢了下去,碎显斑斑裂痕。
尉迟弈的嘴角噙着诡秘的笑容,眼神森然。
有人去通报给老阁主,说阁主最近不知在计划着什么。
“让他去,老夫管不了他了!”
“……是,是,老阁主。”
王侯府中。
年年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门里两日未出过门了。
日日就是趴在木桌上思索着。
用膳也不一同用,唤她过去一起也不应,无奈合须只得日日艰辛的亲自跑来她房里,将菜都端过来。
仿佛自己成了下人一般,伺候着这小祖宗。
“主子,小小姐是怎么了,我们谁也没惹她呀。她怎么,就就成这样了。”合须无奈道。
“她可有说过什么,提过什么。”君无弦手执笔墨缓缓书写着。
他仔细想了一下,回道;“没有。不过看上去,像是在为什么事情忧愁似的,想不开着呢。”
见主子久未言话,他说道:“主子让属下办的那件事情,属下给忘了。属下,这就去办。”
君无弦唤住了他,道:“不必了。”
合须疑惑。
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