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叹了口气,对着木人儿是久久没有办法举动。
景暗道她情绪变化迅速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“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了呀。”年年忽然道。
她多希望自己在忧愁的时候,能有人关切她一下,结果她方才等了好一会儿,他都没开口安慰她一下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问道。
年年鄙夷了一声,自己问他才关切。
“弦哥哥呀,我心心念念的弦哥哥。不久之后我就要走了,回去边疆。但我好舍不得弦哥哥,你有没有过这样的心情呢?”她转过头去望着景道。
他很认真的想了会儿,而后说道:“没有过这种经历。但是也能理解你。”
这不就对了嘛。
唉,她在这里,唯一的念想就是弦哥哥了。
要真走了,哥哥也会不会想她呢?
“景哥哥,我问你啊,如果我走了,你会不会想我啊?”年年歪着脑袋问道。
景没有犹豫道:“不会。”
她的面容立即垮了下来。
连景哥哥都不会了,更别说是弦哥哥了。
她这段时期跟景待得时间是最长的,她都把他当作很好的朋友了。
既然不会想她!太无情了太冷漠了。
年年哭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