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啊。”她踏进了房门。
“母亲。”她立即迎了过去,扶过母亲坐下。
“阿瑾,你同母亲说说,宫里头那件事,是怎么一回事吧。”姜氏拉着女儿一并,坐在她的面前,温和道。
这件事情,父亲与母亲皆不知,圣旨下来她领赏之后也没有过问。
此间母亲过来询问,她到底也要告诉她一声,免她担忧。
于是姜瑾便为母亲沏茶一杯,递给她。
她缓缓说道:“那行刺皇上之人,乃后宫里的澜才人。”
“澜才人?她是何人?”
“七皇子,尉迟弈的人。”她笃定道。
姜氏的脸色开始有些难看了起来。
她道:“可他现在已经是江湖中人了,是司真阁的阁主。他是怎么想法子把人安插进宫的呢?”
姜瑾笑了笑说,“只要想,总归是有法子的。前些日子,不是有秀女的选举吗?”
此话一出,这就了然了过来。
“可阿瑾啊,你是如何发现澜才人对皇上不利,又是尉迟弈的人呢?”姜氏不解问道。
她只说其实先前早就发现宫里头不对,怀疑尉迟弈不可能错过这难得的安插亲信进宫的机会。
后来君无弦被皇上安排,操办这秀女选举一事,他发